老张伸手来扶我,可刚一碰到我的胳膊,就诧异道:“怎么湿了?”
又摸了摸我的裤子,眉头皱起来:“怎么全湿了?赶紧赶紧,这会冻死人的。”
我谢绝他的好意,说:“带钥匙了吗?我想上去看看。”
“刚好带了。”
老张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,打开铁闸门上的锁链,扶着我上到楼上。
墙上的白灰掉了一些,露出底下的水泥。
上到二楼,老张推开门,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。
我伸手往墙上一摸,按下开关。
“啪嗒。”
客厅的灯瞬间亮起,房间变得明亮。
第一眼,恍如隔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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