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重庆又如何?
我的怀抱此刻属于艾楠。
我的双手要用来拥抱另一个人。
我的余生要用来陪伴另一个人走完那段随时会遗忘的路。
可这座城市里关于她的那部分,注定只能是路过。
就像两列火车,在某一个站点短暂交汇,鸣笛示意,然后各自驶向不同的远方。
她给我留下的,是一张永远还不清的欠条。
我痛苦地闭上眼。
她给了我留下的理由,我却给不了她任何一个留下的理由。
深吸一口气后,缓缓睁开眼,笑着说:“那去了那边,要好好交朋友,别再只是单调的两点一线。”
俞瑜没有回应我这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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