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,又一阵风吹来,也吹来她的声音。
“顾嘉,我只是去北京生活和工作,又不是与你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我往墙外弹了弹烟灰,笑着说:“虽说不是老死不相往来,但下次我们再见,又是多少年以后?
三年?
五年?
还是十年?
那时候你恐怕已经结婚生子,而你还能记得我曾经耍无赖的模样?”
俞瑜呆呆地看着我,再次变得沉默。
我看着对岸的万家灯火,深深吸了一口烟。
忽而,又一阵风吹来。
从上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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