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可她依旧倔强地站在那里,挡在杜林面前。
像一只护崽的母鸡。
可笑。
太可笑了。
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很陌生。
这个我认识了十一年的姑娘,此刻像换了一个人。
那个聪明、理智、在法庭上舌战群儒的苏大律师,哪儿去了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此刻站在我面前的,是一个为了爱情可以抛弃一切理智的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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