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我们没有喜欢与不喜欢,有的只是重逢的开心,和酒水畅饮的快乐。”
习钰喃喃道:“是啊。
如果当初我在你喝醉后,没有带你去我家,没有和你做爱,没有给你表白,是不是我们之间就不会像现在这样?”
她的脸也好冷。
我用手捂住她的脸,问:“这样是哪样?”
习钰也叹了口气,说:“明明有很多话要说,最终却变得无话可说。”
我在她脸蛋上捏了捏,想笑一下,却笑不出来:“现在后悔了?当初我把你当好哥们儿,结果你却想睡我?”
她没接话。
我也没再说话。
兰州冬天的夜晚可真冷。
这才给她捂了不到两分钟,手就冻得有些发疼,但又不好松开,只能忍着,应该马上就能等到出租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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