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收到你的消息后,俞瑜都能立马从北京飞到兰州找我,她却在上海陪着高航喝到站不稳,一起走进酒店。”
我弹了弹烟灰:“你觉得,我还有必要再去纠结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?”
没必要。
真的没必要。
童璐沉默了一会儿:“会不会是她家里逼迫的缘故……”
我打断她的话:“如果真是这样的原因,那我更不会再与她复合。
我跟她说过,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都会与她共同进退。
她家里要是拿栖岸的兴衰威胁她跟我分手,我大不了把栖岸卖了,然后带着她私奔,逃回香格里拉,躲在那座雪山下当一辈子民宿老板。”
我深吸一口烟,缓缓吐出来。
“如果她还是因为绝症的事,不想看到我伤心,故意这样做,我同样不会再与她复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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