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盯得发毛,没好气地说:“看什么?想做爱啊?这里是派出所,你清醒点啊女人!”
“啪!”
巴掌落在我胳膊上,不重,但很响。
俞瑜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:“你还知道这是派出所?说好的浪漫告白,结果你给我浪漫到了派出所!”
我耸耸肩,一脸无辜:“那我哪儿知道在那地方放烟花要报备?
昨晚不都有人放了。”
我搂住她的肩膀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:“既来之则安之,也不是多大的事,不至于吃牢饭,顶多罚点款,口头教育几句。”
俞瑜没挣开,但嘴巴还是嘟着。
她很少嘟嘴。
以前在重庆,她生气的时候要么瞪眼,要么踢我小腿,要么冷着脸不说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