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默默关上柜门,脱下脚上的靴子,光着脚走进了客厅。
脚上穿着白色的小袜子,踩在地板上。
“不穿鞋会冷的。”我说。
“有地暖。”她头也不回,“你去洗脸。”
“哦。”
我耷拉着脑袋走进浴室。
从她进门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,这个家我是没法再躺平了。
也不敢躺平。
面对我的躺平摆烂,老妈顶多是唠叨几句,老爸顶多拍拍我的肩膀,说几句大道理。
但俞瑜是真扇啊。
我挤上牙膏,叼着牙刷走到浴室门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