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她愿不愿意,我直接倒在她怀里。
她敞开大衣,把我和她裹在里面。
我把头枕在她的肩上。
烟花已经停了,但放烟花的人们正拿着手持烟花玩闹,欢笑声伴随着黄河的流水声,从河岸那边飘过来。
人的悲喜,果然不相同。
俞瑜搂着我,轻声哼着那首一万次悲伤:
“OhhOney~~我脑海里全都是你,无法抗拒的心悸,难以呼吸。TOnight~~是否还要错过这个夜晚,是否还要熄灭所有的期待,OhtOnight……”
没有吉他,没有我在舞台上那般撕心裂肺的大唱,只有黄河的流水声和河畔人们的笑声为她伴奏。
却格外好听。
我也情不自禁地跟着她哼起来:
“一万次悲伤,依然会有dream,我一直在最温暖的地方等你。似乎只能这样,停留一个方向,已不能改变。每一颗眼泪,是一万道光,最昏暗的地方也变得明亮。我奔涌的暖流寻找你的海洋,我注定这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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