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到身后的脚步声都消失了,慢到黄河的水声都变得很远。
她忽然开口:“顾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吗,有些人生来就是飞鸟,注定要一直在天上飞。可飞久了会累,会想落下来歇一歇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我。
“我就是那棵让你歇脚的树。”
我停下脚步,转过身面对她。
路灯在她身后,把她的轮廓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边。
“可树不会走。”她继续说,“它就长在那儿。不管飞鸟飞多远,飞多久,只要它想回来,树一直在。”
风从黄河上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起来,有几缕贴在我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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