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扭转,脚步在地上划出弧线。
那天,操场上安静下来。
那些说话的、打闹的、抽烟的,全都停了。
我第一次知道,原来一个人可以美成这样。
在甘肃的时候,看惯了西北女人的粗枝大叶,利落、能干、嗓门大,笑起来能震得房梁上的灰往下掉。
可习钰不是。
她跳起舞来,整个人像水做的。
手臂是水,腰肢是水,连头发丝都是水。
那是我第一次领略到重庆姑娘的柔情似水,也是我第一次对女孩子动了心。
没办法,她太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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