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前一步,歇斯底里地怒吼:“有病就去死!去死在杭州!去死在没人的荒郊野外!去死在高航怀里!
但别他妈死在我眼前,老子嫌膈应!”
吼完,胸口那股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恶气,像炸开的气球,“噗”地一声泄了大半。
我喘着粗气,雨水呛进喉咙,咳了两声。
她就那么看着我。
不躲,不闪,也不说话。
雨越下越大,砸在遮阳棚上“噼里啪啦”响。
我们俩像两个傻子,一个站在雨里,一个缩在棚下,互相瞪着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
她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肩膀抖得像筛糠。
“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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