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她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积水,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。
以前我也经常这样抱她。
在杭州,在她加班累到走不动的时候,在她说“顾嘉我脚疼”的时候。
那时候抱着她,心里是满的。
现在……
空荡荡的。
拉开车门,我把她放进副驾驶。
我扶着车门,冷笑说:“如果你是在为订婚的事跟我道歉,那免了。
说实话,我还得谢谢你,如果不是你,我也不可能来到重庆,更不可能在这里遇见一个比你好一万倍的姑娘。”
说完,我便重重关上门。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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