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邀请谁来出席,你来定就行,你在重庆认识的人多。”
“好。”陈成摸了摸鼻子,“那个……我之前提的那个游轮的事,我还是想弄。”
我哭笑不得。
“你就这么喜欢排场?”
“你不懂,”陈成很认真地说,“树冠是我第一个如此上心的公司,也是我给我爸的证明。说什么也得……记忆深刻。”
我明白他的执念。
这不是炫富。
这是一个被父亲一直否定、一直看轻的儿子,想用自己能想到的最隆重的方式,向父亲、也向自己,证明“我能行”。
我叹了口气,点点头:“行吧,你看着弄,别太离谱就行。”
“谢了兄弟!”
陈成重重拍了下我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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