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我比窦娥还冤。
俞瑜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“行了行了,看把你急的,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我更觉得无语了。
这女人真的学坏了。
我重新坐回椅子上,没好气地说:“这不马上下班了,我下来看看你,害怕你跑了。”
俞瑜重新拿起笔,在图纸上勾画:“我答应别人的事,从来不会食言。”
我看着她的侧脸。
“那……逢场作戏时说的话,是不是也算数?”
俞瑜握着笔的手,悬在半空。
笔尖在图纸上顿出一个墨点,慢慢洇开。
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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