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钰在我胸口蹭了蹭。
“我还在重庆……晚上就飞上海,不会耽误明天早上的拍摄。”
“那行,别迟到啊。”
挂了电话,习钰把手机随手往旁边一扔,抱怨道:“苏州也真是,那么有钱,也不修个机场。
我还得先去上海,再坐高铁回苏州。”
天色好像有点阴。
我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,走到窗边,“是不是下雨了?”
“哗啦——”
我一把拉开窗帘。
窗外果然是雾蒙蒙一片,细细密密的雨丝正斜斜地飘着。
远处嘉陵江和对岸的楼群都像被蒙上了一层毛玻璃,轮廓模糊,只剩下湿漉漉的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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