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俞瑜并排躺着,盯着帐篷顶。
隔壁的声音像魔音贯耳,怎么都躲不开。
帐篷里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。
旁边俞瑜的呼吸声也越来越不平稳。
好在不到十分钟,外面就消停了。
我长长松了口气,坐起身,脱外套。
“你干什么?”俞瑜立刻警觉地问。
“热,脱个外套。”
“不许脱。”
“你不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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