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。
这女人……嘴是真毒。
睡醒了就更毒。
“那你还不是搂着我睡了一晚上?”我气得想笑,“还钻我怀里!腿还夹着我!”
俞瑜坐起身,从我怀里退出去。
麻了整夜的胳膊突然没了重量,血液“唰”地冲回来,针扎似的疼。
我坐起身,甩了甩胳膊。
“人在失温状态下,会本能地寻找温暖源,这是所有动物的天性。”俞瑜用手梳理睡乱的长发,“昨晚后半夜山里降温了,你身上比较暖和,仅此而已。
怎么?
是不是觉得我钻你怀里睡觉,就是喜欢你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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