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雨声淅淅沥沥,像永远下不完。
我抬起手,手指落在琴键上。
没有旋律,只是随意地按着,一个个单音在空气里跳跃,不成调,像雨滴敲在瓦片上。
她哭了多久?
我不知道。
只知道窗外的雨声好像小了一些,从“哗哗”变成了“淅淅沥沥”。
那细碎的哽咽,也终于渐渐平息下去。
“习钰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应得很轻。
我拍了拍旁边的琴凳:“坐过来,我教你弹琴。”
习钰起身坐到我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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