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尴尬开口,说:“还好我们这桌没有非洲黑哥们。”
习钰最先反应过来,“噗嗤”一声大笑起来:“顾嘉,你这人太坏了!”
俞瑜也摇头笑骂:“你这人也真是,怎么能开这种国际玩笑?”
这一笑,酒桌的氛围总算松动了一些。
我长长松了口气。
真怕这两人干起来,或者习钰又哭起来。
反正之前和艾楠的几次见面,最终都以悲剧收场,这种场合我实在应付不来。
或者说,我不擅长应付女人的眼泪。
习钰站起身:“我去后厨看看给杜林订做的庆祝蛋糕。”
等她走后,我更是不加掩饰地长舒一口气。
俞瑜端着酒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:“活该,让你澄清你不澄清,现在自讨苦吃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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