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习钰那样热烈,也不像杜林那样充满力量。
但当她唱到“后来,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”时,我下意识地转过头,避开了她的视线。
有些歌,不能细听。
有些人,不能细想。
这一刻我突然想,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,偶尔因为潮水的涨落而短暂相连,但终究有各自的海域要去守望。
能在这个夜晚,为彼此的潮汐而欢呼,已经算是一种难得的幸运。
……
晚上十一点多,杜林喝大了,非得拉着周舟回家深入交流一下。
我们也只能无奈起身道别。
俞瑜先打车回去了。
我和习钰打车往她家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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