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吹过来,带着潮湿的凉意。
“我配不上她。”
习钰踮起脚尖,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,说:“顾嘉,现在的你已经不再像大学时那么自信了。
我真的希望你能忘掉艾楠,重新变回以前那个黑黢黢,但总是阳光坚韧的顾嘉。
你知道吗?
大学时的你,就像戈壁滩上的胡杨,不管环境多恶劣,你都能挺直腰杆,活得特别有劲儿。
那时候的你,眼里有光。”
我沉默着。
江对岸的灯火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斑。
“那种光……”习钰继续说,“不是钱能买来的,也不是成功带来的,就是一种……很原始、很纯粹的生命力。
可现在,那种光好像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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