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进去了,才开始后悔。”
我给她夹了一大块腊鸭肉,想堵住她的嘴,笑骂说:“我就不乐意跟你们这些律师聊天,三两句就能把人噎死。”
苏小然把鸭肉塞进嘴里,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:“你不爱听,是因为良药苦口,良言逆耳。”
“至少给点儿情绪价值啊。”
“我是个律师,给不了情绪价值。”
她咽下嘴里的食物,很认真地说,“要是不信,那等打官司的时候,我的律师代理费用,会替我给出‘迟到’的情绪价值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得。
说不过她。
我无奈地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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