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夹着烟的手指,微微抖了一下。
烟灰掉在地上。
原来最伤人的不是大吵大闹,不是哭喊着挽留。
是这样平静的,一句一句的,把所有的失望和委屈,都裹在理智的外壳里,说给你听。
“俞瑜……”
话没说出口,小腿迎面骨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!
“嗷!”
我惨叫一声,条件反射地蹲下去,抱住小腿疯狂揉搓,“俞瑜!我操你啊!你又踢我!”
“少废话,赶紧收拾东西。”
“我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,现在收拾东西太早了吧?”
“我是让你收拾东西,跟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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