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过神来,走到她门前,抬腿踢了门一脚,赌气地喊道:“俞瑜!我明天走了,这辈子再也不见!”
然后转身回到小卧室,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。
趴了一会儿,心里的气还是没消。
我爬起来,开门出去,从餐桌上拿走那瓶还剩小半的红酒,又拿了个杯子。
回到房间,我靠在床头。
一口红酒,一口烟。
窗外,重庆的夜色像一幅永不疲倦的画。
酒瓶渐渐见了底。
困意终于慢吞吞地爬上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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