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瑜嚼着饺子,很平静地说:“你才29,后面至少还有50个年头,就敢妄谈一辈子的事?”
“我说的是万一,”我执着地问,“万一以后不见了呢?”
俞瑜没回答。
她夹了个饺子放到我碗里:“今天这饺子味道不错,给你一个赞。”
我夹起饺子塞进嘴里,气呼呼地瞪着她。
这个臭女人,太铁石心肠了。
完全没有半点儿离别的伤感。
……
吃完饭,我照例洗碗。
俞瑜坐在书桌前写日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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