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酒,埋得越久,打开的时候越香。
“上车吧,兄弟。”
杜林拉开车门,“这次,我再送你一程。不过说好了啊,这次去了杭州,别再像以前那样,一去不回,音讯全无。
到了咱们这个年纪,这次要是再断了联系……”
他的声音变得很轻。
“可能就真是一辈子的事了。”
我用力点头:“不会。”
杜林笑了,一拳捶在我肩膀上:“行,记着你这句话。”
我坐进后排。
习钰跟着坐进来,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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