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……真够绝情的。
我站起身,把碗筷收拾进厨房。
水龙头“哗哗”地响,我机械地刷着碗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收拾完,我走到阳台,在懒人沙发上坐下。
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黑兰州,点上。
清晨的重庆笼罩在一层薄雾里,嘉陵江对岸的楼群若隐若现。
这座城市还没完全醒来,安静得像幅水墨画。
我吐出一口烟。
想不通。
怎么就突然这么冷漠了?
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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