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我没再试图去驱散那种几乎要将人淹没的孤独和空虚。
我就这么趴着。
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我慢慢爬起来,拖着沉重的步子,走进主卧,推开衣帽间的门,找出一件她的白色棉质衬衫。
回到卧室,一头栽倒在床上。
我把脸埋进枕头里,用衬衣捂住口鼻。
深深吸气。
衣服和枕头上她残留的味道,钻进鼻子。
那股让人窒息的孤独和恐慌,被这股熟悉的味道,稍稍驱散了一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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