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跟他说说话,但也只能把身份证还给他。
他走后,蒋白来了。
他捧着一大束红玫瑰,站在公司门口,当着所有同事的面,大声说他错了,求我原谅。
我拒绝了。
蒋白竟然撒泼,说是我傍大款,跟着一个老男人去酒店。
我没有,我是去见爸爸。
妈妈,蒋白他欺负我,就像是小时候欺负我们的那些坏人一样,欺负我。
我拼命喊“救命”。
就像小时候在老家,邻居家的女人揪着妈妈的头发,骂你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,周围的人都围着看热闹,没人上前,没人说话。
妈妈,我真的好无助。
从小到大,我永远是被欺负的那个,没人疼,没人爱,哪怕是长大了,也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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