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先下车,替我们拉开后座的门:“请。”
我们刚踏上台阶,进到别墅。
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,折射出璀璨的光。
这哪是家,这根本就是个小型美术馆。
“你们要见我?”
一个声音从二楼传来。
我抬起头。
陈建国站在楼梯转角处,手里拿着一份卷起来的报纸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。
他今天没穿行政夹克,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一点没减。
我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请柬,说:“我是来给你送请柬的。”
陈建国走到我们面前,伸出手:“什么请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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