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马哭丧着脸,“我就不能住你家?”
俞瑜系好安全带,转过头,冲我嘿嘿一笑,“不可能。”
这笑容,又甜又坏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我忙得脚不沾地。
剪彩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——流程安排、嘉宾接待、现场布置、媒体对接……每一件都得亲自盯。
连带着整个公司的人都跟着加班。
星期天傍晚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办公室里还亮着灯。
我站在白板前,手里拿着马克笔,才刚对着下面十几个员工又确认了一遍明天的流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