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漏勺夹起一片毛肚,在翻滚的红汤里“七上八下”,然后放到她面前的油碟里。
“上次咱俩来这里吃饭,还是大学毕业的时候吧?”我随口提起。
“嗯。”
习钰应了一声,却没动筷子。
她拿着自己的筷子,一下一下,拨弄着油碟里那片毛肚。
“上次是为了离别,”她低着头,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要被周围的嘈杂淹没,“这次……还是为了离别。”
我拿着漏勺的手,顿在了半空中。
红汤还在锅里翻滚,“咕嘟咕嘟”地响着,热气扑在我脸上,有点烫。
她……知道了。
她总是这样,比我想象的更敏感,更通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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