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咬着牙往上爬,哪怕指甲抠出血;要么干脆松手,让自己往下掉,至少落得个轻松。
我当时选了第三种——站在原地,点根烟,看着脚下深渊发呆。
既没勇气跳,也没力气爬。就这么僵着。
习钰红着眼:“我没想到你那时会过得那么苦。”
我笑了一下,把烟头扔到地上,用脚碾灭:“确实苦,但现在回头去看,轻舟已过万重山。”
苦难这东西,经历的时候觉得天要塌了,可等真的熬过去,再回头看,也就那么回事。
第158章初到杭州的艰难岁月
就像现在,我能蹲在重庆的街头,把这些事当故事讲出来。
说明我已经从那段泥潭里爬出来了。
虽然身上还沾着泥。
我从烟盒里又抖出一根烟,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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