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拧绞,疼得我喘不过气。
我佝偻着身体,手撑在膝盖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现在才明白。
杜林结婚那晚,她来找我,和我疯狂做爱,那压根不是分手炮。
是想怀上我的孩子。
她让我记住她的样子,是在做最后的告别。
难怪她不在乎习钰留在我肩上的牙印。
她怎么可能不在乎?
只是……强忍着罢了。
“砰!砰!砰!”
拍门声更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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