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说树冠生意好得很,说等我订婚要送份大礼,说在重庆陪我抽一根黑兰州。
怎么突然就……
我用力攥紧手机,指甲掐进掌心,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“俞瑜,这种玩笑……不好笑。”
我多希望她说“逗你玩的”。
多希望电话那头传来她一贯嫌弃的声音:“顾嘉,你个无赖还真信了?”
可回应我的,只有她破碎的哭声。
像溺水的人,连求救都喊不出来。
听着她的哭声,胸口那股一直憋着的气,忽然就炸开。
炸得我五脏六腑都跟着疼。
呼吸……好难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