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,看着我,笑了笑。
“后来才发现,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“遇到的事多了,走过的路长了,当初信誓旦旦的话,可能……自己都不信了。”
“所以啊,一辈子的事,谁说得准呢?”
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有点陌生。
这场即将到来的病,好像把她身上那层骄傲的、坚硬的外壳给剥掉了,露出了底下更柔软、也更……通透的东西。
她看明白了许多。
而我呢?
我好像还在原地打转,被那些理不清的过去和给不了的未来,缠得死死的。
一点长进都没有。
“走了。”她拽了拽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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