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楠转过身,仰起脸看着我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,说:
“傻瓜,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花海,是当年你跟我告白时,送我的那捧很大很大的玫瑰花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呆呆地看着她。
忽然,心里某个盘桓许久的、关于“浪漫”和“仪式”的执念,像被这山风吹散了一层迷障。
我一直在寻找。
寻找一个“最合适”的求婚地点,一个“最特别”的时机,一场“最完美”的仪式。
我以为那样才配得上她,配得上我们跨越生死和遗忘的六年。
我猛然回首,才发现她眼中的浪漫,从来不是钻石的耀眼光芒,不是万人瞩目的盛大告白,不是任何被世俗定义和量化的“完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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