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楠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过了好几秒,她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算是吧。”
我开玩笑说:“如果你不和我复合,那以后头疼的,就是我下一任了。”
艾楠却岔开话题,说:“先去医院。”
我知道她在逃避什么。
她不是不爱。
是爱得太深。
深到无法承受未来某一天可能会将我彻底遗忘的恐惧。
那种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人从记忆里一点点褪色、消失的无力感,比死亡更让她害怕。
所以她选择离开,用这种近乎残忍的方式,想把最美好的样子留给我。
就像当初在杭州,我无法面对她的“背叛”,选择驾车逃离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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