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奔跑的背影。
杜林跑起来还是那么不管不顾,习钰的裙摆在风里扬起,苏小然的步伐干脆利落。
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重叠在一起,又分开。
鼻子突然就酸了。
现在笑得有多大声,分开的时候,心里那个窟窿就有多大。
热闹这东西,像吗啡。
打的时候挺嗨,药劲儿一过,那疼是加倍的。
三个月前,我从栖岸离开,开着坦克300上318,那时候我习惯了独处,甚至享受那种一个人的清静。
可在重庆这三个月,被俞瑜管着,被杜林闹着,被习钰缠着……
我好像又变回了那个需要热闹填充寂寞的俗人。
一想到未来漫长无目的旅程,只有背包和相机作伴,心里竟然有点……发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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