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是装逼地说:“别把我想得那么穷。”
杜林咬牙切齿说:“真他妈能装逼!”
“实话而已,”我转身走到习钰身边,把她肩上的单肩包拿下来,放到茶几上,“累不累?”
“坐飞机有点累,但一想到是来见你,就不累了。”
我伸手,捏了捏她的脸蛋:“傻瓜。”
习钰“嘿嘿”一笑,那笑容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。
她总是这样,把最直接、最纯粹的情感摆在我面前,像捧着一颗刚摘下来的桃子,上面还带着露水。
“坐下说,”我拉她到沙发边,“别傻站着。”
习钰坐到我身旁。
“和树冠的合同,怎么谈的?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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