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楠白了我一眼,翻身一跃,轻巧地跨上马背,“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,你再皮,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!”
我乐了:“求之不得。”
“你啊……”她无奈地摇摇头,“就跟个泰迪一样。”
艾楠双腿一夹马腹,嘴里“驾”了一声。
白马立刻撒开蹄子,朝草原深处奔去。
艾楠的长发在风中扬起,像个真正的牧民那样吆喝着:“驾!”
奔放,却不失优雅。
骑马对她这种上海顶级富二代来说,简直就是洒洒水。
我骑马都是她教会的。
商业上的才能,只是她许许多多才能中的冰山一角。
说实话,有时候跟她在一起,我会自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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