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最深的恐惧不是失去,是明明握住了什么,一低头,掌心却空空如也。
我猛地睁开眼。
头顶是透明的玻璃天窗,高原早晨清冽的阳光直直地照进来,在木地板上投出一块晃眼的光斑。
我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摸……
空的。
床单是凉的。
“艾楠!”
我几乎是弹坐起来,声音嘶哑地吼了一嗓子。
“怎么了?”
楼下传来她的声音。
我连滚带爬地扑到二楼栏杆边,探出头往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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