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病还需要心药医,你……就是那颗药。”
“我还是希望,你能来重庆一趟。”
我深吸一口烟,烟雾呛进喉咙,呛得我直咳嗽,“咳咳咳!!!好……咳咳!我抽空去一趟。”
挂了电话,我把手机扔在桌上。
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。
我把烟头按进烟灰缸,碾了碾。
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又翻涌上来。
像一片草原,表面上绿意盎然,生机勃勃,可地底下的根系,却盘根错节,纠缠不清。
有些根,扎得太深。
想拔,会连皮带肉,疼得撕心裂肺。
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