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又能怎样?
陈成还在ICU躺着,生死未卜。
她心里的窟窿,恐怕比我走的时候,更大,更深了。
哭了好一会儿,那撕心裂肺的嚎啕才渐渐平息,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。
她肩膀一耸一耸的,趴在我身上,像用尽了所有力气。
又过了几分钟,抽噎声也弱了下去。
她忽然抬起头,坐直了身体,双手还撑在我胸口。
眼睛肿得厉害,鼻头也红红的。
脸上泪痕交错。
她吸了吸鼻子:“你怎么……现在才到?”
“飞机就这个点儿,我已经是最快速度赶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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