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新店。”
“地址发我,我现在过去找你。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,我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江对岸的朝天门码头,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说不出的苦涩和茫然。
虽然昨晚很爽,但该怎么面对习钰?
这算怎么回事?
老同学久别重逢的一夜情?
还是单纯的酒后乱性?
忽然,我注意到面前的玻璃窗上,有两个手印。
高度正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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