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太蠢了,万一人家只是吹吹风,我这不闹笑话?
得自然点。
我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叼在嘴上。
“咔哒!”
打火机窜出火苗,点燃了烟头,我深吸一口,假装散步,慢悠悠朝那个方向晃过去。
她穿着一条素色裙子,江风吹得布料紧贴在她身上,勾勒出单薄的轮廓。
离得近了,借着路灯昏黄的光,看清了她的侧脸。
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姑娘长得……真好看。
不是那种侵略性的美,很干净,鼻子秀气,眼睛很大,即使现在红肿着,也透着股说不出的清纯劲儿,有点像大学时暗恋过的校花。
完了,这种“初恋脸”玩跳江,杀伤力加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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