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家总要来客人吧?”
“除了李盈婷偶尔过来送个文件,但也只是在门口给了东西就走,我家再没有任何客人,更别说男人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心里莫名地,竟然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我是第一个?
同时一股庆幸涌上来——幸好那个蒋白没得逞,不然这姑娘真就掉火坑里了。
“哟,这么说,我还是第一个进你这香闺的男人?三生有幸啊。”
俞瑜白了我一眼:“再嘴贱就出去!”
我耸耸肩,认命地把脚硬塞进那双小小的粉色拖鞋里,后脚跟完全踩在外面,走路只能拖着,发出“啪嗒、啪嗒”的滑稽声音。
走进客厅,我打量着这个曾来过一次的地方。
与记忆中的装修风格完全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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