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攥着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。
我接过毛巾,那只手像碰到脏东西一样迅速缩了回去。
“谢了啊。”我冲着门口喊了一声。
“还有!”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警告,“敢用我的毛巾擦脸,我就杀了你!”
“知道啦,啰嗦。”我重新打开花洒。
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,冲刷着身体。
这两天积攒的疲惫、烦躁,还有那股子落魄带来的晦气,仿佛都被这热水带走了,顺着下水道,跟这座城市里无数人的悲欢一起,汇入看不见的黑暗深处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。
明明身处窘境,可在这样一个陌生的、干净的、带着女性香气的空间里,被热水包裹着,心里那些拧巴的疙瘩,好像稍微松开了一点。
有点像重生,虽然只是暂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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