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庆的夜晚,好像永远都不会真正黑暗。
总有光。
可我的路,在哪里?
门口传来“叩叩叩”的敲门声。
我把还剩半截的烟按进烟灰缸,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
俞瑜站在门外,眉头微微皱起,往我屋里瞥了一眼。
“你抽烟了?”
“是啊,”我理直气壮,“不是你同意我在次卧抽烟的吗?”
俞瑜白了我一眼:“我是同意你抽烟,没让你把烟味闷在屋里,把窗户打开,把烟灰……”
“烟灰弹到烟灰缸里,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我不耐烦地打断她,“你烦不烦啊,还有什么事?赶紧说,我还要享受夜晚的安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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